我們的皮膚上住著大量肉眼看不見的細菌、真菌及其他微生物。近年來,這個群落,即「皮膚微生態」(skin microbiome),已由實驗室走到產品標籤上,「微生態友善」、「益生元」、「後生元」等字眼在面霜和潔面產品上愈來愈常見。這個概念很吸引人,相關科學亦確有根據,但仍在起步階段。因此,分清哪些已有較多共識、哪些仍在研究,會比較實際。

甚麼是皮膚微生態

皮膚微生態是指生活於皮膚表面及毛囊內的各種微生物。它們的分佈並不平均:鼻翼等油性部位、腋下等潮濕部位,以及前臂等乾燥部位,各有不同的微生物群落。

研究人員大致認同以下幾點:

  • 這些微生物大多無害,不少更似乎有助維持肌膚平衡。
  • 微生態與皮膚屏障(即負責鎖住水分、阻隔刺激物的表層細胞與脂質)互相配合。
  • 它會隨年齡、氣候、清潔習慣、汗水、藥物及所用產品而改變。
  • 部分皮膚問題與微生物平衡改變同時出現,但究竟是改變引起問題,還是問題導致改變,往往仍未清楚。

標籤通常代表甚麼

微生態護膚產品大致可分為幾類。這些用語沒有統一的法規定義,宜視作描述,而非保證。

  • 益生元(prebiotics):通常是醣類或植物纖維,用意是為皮膚上原有的微生物提供養分。
  • 益生菌(probiotics):聲稱含有活性微生物。要在化妝品配方中保持微生物存活,技術上並不容易,所以這類產品很多其實採用滅活形式。
  • 後生元及發酵成分:由微生物產生的物質,或其溶解物(lysate)與發酵濾液。
  • 「微生態友善」配方:以溫和清潔成分和貼近肌膚的酸鹼值為主,目的是不破壞原有平衡。

最後一類可能最容易理解:重點不在於添加新東西,而是避免過度清潔或刺激肌膚。

證據的局限

這方面宜保持審慎。研究領域雖在擴展,但仍有不少空白:

  • 很多研究仍屬初步階段,在實驗室或小規模人群中進行。
  • 「健康」的微生態沒有公認定義,每個人、每個身體部位都不一樣。
  • 證明產品能改變微生態,不等於證明這種改變會令肌膚明顯改善。
  • 某一配方的結果不能直接套用到另一配方,即使成分名稱看似相近。

換言之,某種成分或許值得一試,但標籤上的大膽宣稱往往超出了現有的確切認知。本文只屬一般資訊,並非醫療建議。如持續出現泛紅、暗瘡、痕癢或脫皮,應向藥劑師、醫生或皮膚科醫生查詢。

在香港如何照顧肌膚平衡

要維持微生態喜愛的環境,不一定需要專門產品,大部分在於好好照顧皮膚屏障:

  • 溫和清潔。 過度清潔、使用強力泡沫潔面或過熱的水,都會帶走肌膚的油脂。乘港鐵通勤出了一身汗,或行山後,用溫和的潔面產品通常已經足夠。
  • 持續保濕。 即使室外潮濕,冷氣辦公室仍會令肌膚變乾。可留意甘油(Glycerin)、神經醯胺(Ceramides)及泛醇(Panthenol)等常見的修護屏障成分。
  • 慎用活性成分。 同時使用多種去角質酸或視黃醇類產品,容易引起刺激,宜逐步加入。詳情可參閱如何使用活性成分而不刺激肌膚。
  • 每日防曬。 香港紫外線全年強烈,不只夏天才對皮膚屏障造成壓力。
  • 避免頻繁更換產品。 每隔幾天就換產品,難以判斷哪款有效,亦可能令敏感肌膚不穩定。

下一步

如果你對微生態護膚面霜有興趣,不妨像對待其他新產品一樣:先做局部測試,每次只加入一款,並以幾星期內肌膚的實際感受來判斷,而不是單看標籤。你可以瀏覽我們的保濕產品專櫃挑選溫和選擇,學習如何閱讀成分表,或由基礎開始,參考建立護膚程序。更多解說文章,請瀏覽專欄。